我的外公傅祥露-萬以理

 

阿母秋花在大正十四年招婿穆萬得,口埤土地產業都由他發落管理,吃飯有3桌人,吃飯前都要敲鐘通知,有2台牛車,是口埤的有錢人。

阿爸穆萬得替我招婿黃榮興,19歲崗仔林人其兄穆育仁都是被招婿,我與旭姊同一天辦嫁娶,當時買口埤第一台機車,後來他賭博輸掉了,黃金被他偷去賭輸了,穆萬得因為娶細姨,口埤教會長老資格被取消,榮興喝酒向阿爸要分財產,被阿爸拒絕理由是,大哥朝生是他所生才有權分家產,他只是招婿,所以榮興就時常喝酒,被阿爸用杖打跑到六龜去,後來有回來又喝酒,他跳埤自殺被葉媽識牧師勸起,後來又要服農藥自殺,送到台南通腸,由於不改前非,所以就辦離婚了。

 

外公傅祥露從左鎮山豹來,日本時代他在大目降糖業試驗所上班做工頭,亦擔任新化教會長老,大姊穆旭經常陪他到處傳教,有時到山豹,有時到五甲势。外嬤李月常吃檳榔、喝自製米酒及吸水煙炊,傅祥露常笑李月是「煙、酒、檳榔三教難入天國」,那時她會唱牽曲,連三姨、尾姨都會唱,哼唱lakkimai oh lakkimai。口埤的第一間教會是阿爸穆萬得用3000元向江山買後,提供給教會蓋第一間的會堂,當時是用竹子茅草蓋成,並且用8000元買發電機供應口埤水電,現存曾開碾米廠是口埤第一間磚樓房,後來教會遷移到現在教會土地,也是阿爸當時奉獻給教會的。當時我在口埤開店做衣服,旁邊有磅店、食堂、柑仔店,埤邊(約有2甲)部分土地提供給黑番住對面有長生賣冰,朝生做生意,蘭仔她尪做木工、溫淑、桂枝嫁給外省尤仔。還有碳嬸婆金英也開柑仔店,口埤國小校工康仔住旁邊,交叉路口肚仔厝邊有種綠竹養鴨。當時這條路上有販仔買竹筍、龍眼、水果、山產買賣很熱絡,連新化點心店都抗議。

我的外公、外婆是傅祥露、李月

阿母秋花在大正十四年招婿穆萬得,口埤土地產業都由他發落管理,吃飯有3桌人,吃飯前都要敲鐘通知,有2台牛車,是口埤的有錢人。

穆萬得替我招婿黃榮興,19歲崗仔林人其兄穆育仁都是被招婿,我與旭姊同一天辦嫁娶,當時買口埤第一台機車,後來他賭博輸掉了黃金被他偷去賭輸了,穆萬得因為娶細姨,口埤教會長老資格被取消,榮興喝酒向阿爸要分財產,被阿爸拒絕理由是,大哥朝生是他所生才有權分家產,他只是招婿,所以榮興就時常喝酒,被阿爸用杖打跑到六龜去,後來有回來又喝酒,他跳埤自殺被葉媽識牧師勸起,後來又要服農藥自殺,送到台南通腸,由於不改前非,所以就辦離婚了。

 

外公傅祥露從左鎮山豹來,日本時代他在大目降糖業試驗所上班做工頭,亦擔任新化教會長老,大姊穆旭經常陪他到處傳教,有時到山豹,有時到五甲势。外嬤李月常吃檳榔、喝自製米酒及吸水煙炊,傅祥露常笑李月是「煙、酒、檳榔三教難入天國」,那時她會唱牽曲,連三姨、尾姨都會唱,哼唱lakkimai oh lakkimai。口埤的第一間教會是阿爸穆萬得用3000元向江山買後,提供給教會蓋第一間的會堂,當時是用竹子茅草蓋成,並且用8000元買發電機供應口埤水電,現存曾開碾米廠是口埤第一間磚樓房,後來教會遷移到現在教會土地,也是阿爸當時奉獻給教會的。當時我在口埤開店做衣服,旁邊有磅店、食堂、柑仔店,埤邊(約有2甲)部分土地提供給黑番住對面有長生賣冰,朝生做生意,蘭仔她尪做木工、溫淑、桂枝嫁給外省尤仔。還有碳嬸婆金英也開柑仔店,口埤國小校工康仔住旁邊,交叉路口肚仔厝邊有種綠竹養鴨。當時這條路上有販仔買竹筍、龍眼、水果、山產買賣很熱絡,連新化點心店都抗議。

 

兒時練就一身好本領的羅秀玉

 

 

小時候住在二坑仔的山腳下,後山是山房草及雜木,山沒有很高,前面有埕,下去有水田會出水泉,我就坐在埤堤寬2丈、高4丈上面,是水土保持局當作攔砂池用,做工回來就搶先跳水游泳,跳埤我第一勇和尾叔仔,還有在草邊坡抓蝦,打撈起來是野生的黑鮮蝦,我們每天跳,照三餐跳埤,用站立浮游姿勢,抓埤塘的蝦子。

當時鄰居小孩子有十幾個,夜晚月光出來,就結伴在田間玩「矇估雞、佔柱子、搶君」這些遊戲,都玩到很晚,有時玩到天快亮順便煮早飯。阿爸當時要求很嚴,天未亮就吃飯,天亮時一定準時到田裡做工,土地約2甲、坡地約2甲,我十五、六歲就開始做伴工,5個姊妹時常換工。當時土地很肥沃有得吃,有播雙冬仔,連坡地也有種稻子,靠下雨秋種冬收,種芋仔,坡地種甘蔗。稻米收成後,有按照人口比例分給當時貧窮的人吃。

我18歲就嫁來葛家,那時候自己仍覺得是孩子,在我們家也不算難過生活,也沒說很好過,沒想到嫁來這更加難過生活。生活不論住、用、吃都不好過,我嫁來這住在草田仔,18歲而已,嫁來2、3天就正月,那時別人在蒸糕,就有人在要教我蒸糕,只有一個鍋子、3個碗,也沒桌子也沒椅子,什麼都沒有,用籠仔蓋著當桌子,煮是用生烓當鍋子,一個鍋子裝菜的,看是要下鹹的或下淡的都用這個烓仔煮的,都這樣而已,也沒有工具,都坐著柴枯當椅子,過著簡單的生活,也沒什麼可以吃的,來這邊也不知道要怎樣過生活。

 

那時候傻傻的說嫁就嫁,嫁過來不認識我尪,到這邊才認識,想說也就這樣過日子,廚房是用併的,門也是用併的做的,關雞關狗都關不住。當時住在草田我們另外住,伸手旁間,大廳是二個大住的,我們是竹併的很不方便,以前的生活很困難,一年後先生去當兵了,我也不會做什麼,犁田種番薯樣樣學做。當時要犁田,我就犁田踏割刀,那時我爸給我一隻豬仔,每年生四五隻小豬賣了買牛犁田,後來每年都有賣牛,我們才能過日子,不然連吃、住、用都沒著落,擔柴賣了買火柴、豆油、鹽。因為我以前小時候常翻吃的,假如有番薯籤,就煮番薯籤,每天去抓蝦、抓青蛙、撿田螺,每天都吃這些過日子,煮番薯籤煮這些,天化也時常跟我去溪裡捉蝦小魚當物配,沒在賺錢,因為早期那些生活沒在賺錢,所以都沒有錢,都是翻東翻西來吃。

我沒有讀書,那時是日本時代,入學在左鎮,都在躲空襲都沒有讀書。後來在山豹教會就學白話字,我也在那邊教別人,來到口埤也有教,但是沒教漢字,所以我要白話字跟漢字兩邊對照,現在聖詩的譜都有加上漢字,我就看漢字,雖然不太會寫,但是看的話沒問題,國語則是聖歌隊友唱就跟別人學,其他英文或別族的語言,都這樣學來的。我在口埤教會教主日學的時候學生就有2、30個,後來就更多了。

 

我12歲在照顧阿嬤,阿嬤那時6、70歲比現在接近8、90歲還老時,那個時候吃不好穿不好,穿黑衣黑褲,頭上綁一條頭巾,每天坐在門口前,我早上就起來餵粥給她吃,都在照顧老人。那時候她說我聽不懂的話,應該就是西拉雅語,我們不知道怎麼學,她當時不想讓我們聽懂的就說西拉雅語。

我那時傻傻的,一句話就決定了,一個月後就嫁人。我那時候沒有做洋裝,我做西裝一件外套,紅色的新娘衣是我出錢。當時有吃餅, 聘金1200元的,臉盆、衣褲、有給我一隻豬仔。那時紅包是120或是210左右。我請劉華義牧師用走的過去草田幫我證婚。後來因為小孩子讀書就搬出來了住在口埤。我尪就作別人的工賺別人錢讓他管,十幾年都在哪裡做,來養小孩讓他讀書。

 

千錘百鍊成就生命深度的葛中彬長老

我民國27年在澄山的草田聚落出生,後來在口埤國小讀冊,那個時候父母對教育不重視,差不多國小畢業就在家做工作,所以我可以做那麼多工作,都是因為那個時候的環境因素,跟我爸爸一起做,幾乎沒什麼工作不會做。那個時候日子很難過,爸爸、媽媽都跟鄰居一起出去放伴工作,我留在家煮飯,準備三餐,一桌五六個人吃飯;台灣50年代,不是只有我們家很難過日,別人家也難過,雖然家裡沒有白米可吃,至少還有番薯籤,有些人家連番薯籤都沒得吃,還跑來跟我們借。

當時家裡都種蕃薯、竹筍、少量稻米,基本上是種番薯,伴工挑水讓田地比較濕潤,才來種蕃薯。那個時候生活過得很苦,無法賺錢、也沒人請工人,只能靠雙手去抓山產,這種困苦、經過,實在是說不完。那時若是沒種蕃薯的話,明年的生活真不知道該怎麼過。我還記得有一回收成的時候,我的阿公為了過生活很節儉,在黃目子聚落曬番薯籤乾,就沿路撿薯籤乾碎片。後來有比較好過,有五六分田種稻米,差不多三餐都有米可以煮,台灣的經濟漸漸在發展比較有人請工人,多少可以賺錢那時候工錢最好的是40塊,一天40塊。

外公傅祥露長老在大目降糖業試驗所作頭人,日本時代當任保正,出門都是騎馬很威風。他接受基督教信仰,在新化教會擔任長老。他小時候是出生在山豹,所以時常在當地傳基督福音。有感於當時的位於九層嶺口埤的信徒,要到山豹或新化做禮拜,走路要半天時間又要翻山涉水,非常不便,就吩咐女婿穆萬得提供當時口埤輾米廠邊草屋當堂會作禮拜堂,申請神學生及傳道來牧會。

 

爸爸天化時常跟買文科伯出野外捉鱉,他到野溪一眼望去觀察一下,算算就知道會有幾隻鱉在水域裡面。出門子帶著叉子,就在野外生活露宿、打擸捕魚維生。老爸天化對牛也特別有研究,經常與尾叔天得做牛販到處看牛,最多時養6頭牛,我與大哥中村都要負責放牛及割草。經常用泥土為牛化妝抹牛身。當時牛是很重要的農耕生財器具也是有價動產,買賣牛隻的獲利用來買土地及貼補家用。那時是蓋竹筒草屋,屋頂蓋茅草,牆壁是竹片編織圍起來,是通風的,冬天風會鑽進來很冷,老鼠都會跑來跑去。床也是用竹筒做的,這些竹子要在過冬時選好隔年才能使用。

 

爸爸有體育運動的技能,所以我與瑞菊都很會跑,經常代表參加比賽得獎,口埤教會有舉辦社區聯合運動會,邀請澄山、大坑尾、新和五甲勢、新化、礁坑仔參加,其中在三代接力就得冠軍。口埤大厝那時屬於大舅及二舅所有,但是他們經常不再就沒人住,大舅在大目降開冬粉工廠,二舅是在上海,看我們時常來來去去無厝住,所以阿爸就賣口埤二區仔土地買口埤大厝。住在口埤時小妹瑞珠負責打掃時,有看見在桌下角落有小壺,同時還信仰阿立祖情形。爸爸娶老母傅貴品後,得到引領才信基督,早前阿公慶安是桌頭,阿嬤是尪姨,清除偶像後,阿公時常感覺有鬼會來找他所以很害怕,接受堅信禮洗禮後就有改善了。

 

以前出來口埤要經過五區仔、白灰墓仔涉水經過雙港仔、茄令崁走古道168到上水崎來做工作,我那時就來余凌波那邊幫忙。地主讓老爸三七五減租,阿爸說不要大家都是朋友,但是地主說假如不要的話就不讓他繼續做,最後就三七五繼續做下去。當時住在凌波田的五間,有出來做工時就住在口埤大厝。

 

以前都種蕃薯,稻米較少,那個時候生活過得很苦,不能賺錢也沒人請工人,只能靠雙手去抓狸、松鼠、飛鼠,那時候養狗是協助來打擸,小弟忠厚雖然小兒麻痺行動不方便,但是他用自製的枴杖克服環境對他的限制,經常在山裡來去自如,尤其在樹上像隻猴子用手臂吊來吊去,不論是協助抓松鼠,同時也採水果龍眼之類,都很厲害。這種困苦經過實在是說不完,等我十五六歲跟別人一起承攬做工,賺錢來維持家裡生活,雖然那個時候生活很辛苦,但是心理上不會覺得很辛苦覺得很快樂 。

 

不信族群身分喚不回的萬正雄長老

 

在早期其實不太知道自己是原住民(西拉雅族),只是對於別人笑我是「番」有些疑惑,當時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被這樣子長期歧視,成為日後立志推廣西拉雅的一大原因。於是一方面開展正名運動、一方面努力尋根,嘗試找回西拉雅歷史文化。以前爸爸、媽媽也會說一些西拉雅語,例如螃蟹、雷公姑,還有一些在地地名、簡單的動物名稱,但當時不知道那是我們的母語,是後來在語言復育過程中才慢慢了解,發現其實爸爸、媽媽以前說的一些話,其實都是西拉雅語。

以前因為經濟很不好,所以從大概小時候五六歲開始、就要開始幫忙做工,養牛養豬、撿草堆、撿柴劈柴,溪裡抓魚抓蝦,甚至有時候有空還要幫忙去山上打獵。這些都是我小時候的生活記憶,因為那個時候的環境、經濟真的很不好的。

而我覺得現在跟以前的部落生活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,以前雖然在九層嶺、扁擔崎沒有住什麼人,但以前在這附近有一條相當熱鬧,只要有買賣交易的地方都會必定經過的西拉雅古道。就是現在的胭脂坡到山豹這條路,以前就只有這條路,到現在的阿公雜貨店,從半夜凌晨這段時間就有大概快一百人,擔著他們的農作物到市場賣,因為半夜要從山裡走出來,所以九層嶺這邊算是一個休息站,會有許多人在那邊休息,相當的熱鬧,休息完後在走到口埤那邊賣。說到口埤市場,以前也是相當的熱鬧,範圍大概是從現在的口埤國小,到紘穎家的附近,整個市場其實很大的,大概每天都快千人的人潮,賣的東西也是很廣泛,但大部份都是農產品,而如果口埤這邊沒賣完,還要再擔到新化那邊去賣,以前的農人就是大概這樣子在生活的,跟現在科技發達後,真的有很大的不一樣。

在以前,我們山裡面也有很多有名的人物,有拳頭師、有蓋房子很厲害的,也有抓山豬很厲害的,也就是我的阿伯,羅可以,不僅是打獵高手,也很會幫別人整骨,我的外嬤,羅桃則是很擅長藥草的調配,以前沒有醫生館都是她去山上找藥草,只要有人中暑、感冒或其他病的都會去找他幫忙。我的外公萬連法也很會打鼓,聽說他以前是跟八音的,也會幫人家收驚,雖然是基督徒,但是藉由自己對信仰的信心去幫助別人。

我的阿嬤羅柳最厲害,在蓋房子是很快的,她都會去砍赤竹,割hm-a,沒多久就蓋一間,她蓋了很多草厝雖然蓋的都很簡單。

以前有一個顏添壽偏名叫哭贏,他住在很偏僻的地區,搬過來我住的那邊阿嬤就幫他蓋了一間屋子,他就住在那邊。不管是雞舍、豬舍還是人住的草仔厝羅柳都很有一套,當我蓋了第一間房子時,那時經濟也是很不好,也是用竹子搭一搭而已,在扁擔崎那邊蓋了一個小屋,用薄薄的茅草蓋一蓋,很涼,很舒服,但過了一年後,就開始漏水,在睡覺時都會漏水下來,以前只要有下雨都要拿桶子去裝,以防水淋濕眠床。

以前中興林場都是山林,樹木,有木棉花、胭脂樹跟一些雜木等等,而這些山林有很豐富的動物。有山豬、山羌、兔子等,那個時候如果有要抓山豬大概都要十個人以上了,以前在打獵有一個禁忌,就是打獵的人不能是雙數,只能單數,如果是雙數出去就抓不到獵物,而且裝備都要很齊全,通常都會有三米以上的山豬刀,如果要打山豬才比較不會被傷到。比較會去打獵的舊地名包括:山豬崙、鹿溝、la hio(老鷹)崁、有很多地名的。然後以前還有傳統就是默契要很好,因為在打獵的前一天是不能說到明天要去哪裡打獵的,因為也許今天你說到了明天要去鹿溝打獵,而那邊的動物就會感應到,也就會逃跑便抓不到了。也許是一種迷信,老一輩傳下來的,但也迫使大家有一個良好的默契這樣。

而在打獵之前,要先派一兩位去探勘要去打獵的獵場,有沒有動物的足跡,如果腳印或者路徑很明顯,甚至還有一些排泄物也可以當作線索,就可以判斷可能剛來的,還會再留個兩三天,回來跟大家報告,便可以去打獵。但在打山豬的那時候,因為小時候太危險,只有年長一點的才能跟去打山豬,所以跟不到。

山豬在跑速度很快,但不會主動攻擊別人,山豬的視線都是一直線的,如果山豬被攻擊受傷了就會爆衝,所以特別危險,這時閃到一旁,只要不要和山豬成一直線,就比較不會被盯上。以前的動物很多,特別是山羌跟兔子還很多。山羌用陷阱還抓得到,但山豬就得徒手用人力去搏鬥了。

以前的結婚很簡單,還是會有牧師來證婚,都坐著轎子用扛的,是由媒人婆會去介紹,通常不會主動認識對方,而喜宴都是部落裡的人一起幫忙,家家戶戶到教會或者自家拿桌椅出來,如果桌椅不夠,就得去拿竹子當作椅子。煮飯的總舖師都是部落裡自己人,以前的碗都不大,因為經濟關係,幾乎每次都是一些粗茶淡飯。每當結婚的第一道菜放下時,大家的筷子就準備要搶了。

結婚的時候通常都會有樂隊(八音)來慶祝吹奏,那時就最豐盛的大封肉,但大家看到大封肉是不能搶的,有規定的,得等到八音吹奏完,而鑼ㄧ響大家就開始搶了。以前因為經濟的關係,有一些規定很有趣,跟現代來比辛苦很多,但以前的年代真的是很有人情味。

喜宴結束後,都會請酒,碗是公碗、通常會放在一兩戶人家裡,如果有需要就會拿出來,吃完了再放回去這樣。以前的八音或者是一些扛轎的人,通常都是自己人比較多,雖然有紅包,但都大概是十元左右。

以前新娘要出嫁,上轎要前往的路程中都會ㄧ直哭,扛轎的人都會騙她說明天就要回來了,用這種方式來安慰新娘。而新郎也是會坐轎去新娘家迎娶,媒人會在第一個,第二個就是新郎,第三個才是新娘。而扛轎的人數新郎跟新娘又有不同,新郎都是前後各一人,新娘則是前後各兩個,總共四人。

記得以前住在澄山、山豹的生活很單純,自從搬過九層嶺、扁擔崎後,跟漢人有所接觸,常常會有被取笑,因為皮膚比別人黑,就被外人用歧視的眼光笑我是番仔,那時經常自我疑惑說:到底我們跟別人差在哪裡?而也是從那個時候,我開始慢慢去了解原住民的文化面貌,知道自己有平埔族的血統就開始尋根,那個記憶到現在還是讓我很深刻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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